[火影同人]爱是空旷的流年之三叶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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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你在哪里……”习惯淡漠的声音里忍不住夹杂了慌张。 圣不由得懊恼起来。在这种寂寥无人的树林里,竟然和自己迷糊而冲动的姐姐走散了。要是因此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伊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呢?”猛地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 圣抬头,看到了苍白透澈的一对漂亮眸子。心里的无助什么的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却还是一贯地清冷:“你是日向家的人么……请你去找我姐姐!”
---------------------- 光线零零落落地透过树叶的间隙,落在地上,成为斑驳的树影。地上稀落的树叶铺满大地,映出无人的苍凉。 伊走在错综复杂的林中,满是焦虑和不安。“圣!你在哪里!” 周围只是苍劲的树木和颓败的花朵。 眼神的余光扫过每一棵树,每一寸土地…… 一道殷红的鲜艳血迹在地上蜿蜒。 “怎么会……有血……”伊沿着血迹前行。 突然,温暖的风的气息刮过自己的头发,脸,心。 心忍不住地强烈地跳动——
阳光均匀地照在某个人的身上。某个靠着树熟睡的人。 黑色的略长的头发轻轻遮住面颊。深蓝色的忍者服衬出肤色的苍白。 伊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你……”
凌厉的风声划过耳边,冰冷的苦无抵上了伊的颈部。 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谁。想干什么。” 伊被吓了一跳,“我……我是去木叶的……” “哼,没事就快点离开这里。”伴着苦无的离开,那冷漠的声音和气息渐渐向后远离。
伊忍不住地回头。 黑色头发随着风的吹动而飘扬起来。 深蓝色水晶般的瞳孔反射着太阳的光线和自己的残像,冷漠的让人不敢直视。他有着极薄的唇。如果笑起来的话……一定会很好看得吧……伊痴痴地想。 “看什么。快走啊。”完全是不耐烦的语气。 “走就走!”伊负气转身。什么嘛,枉费他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态度真是恶劣的要死。 “咳……咳……” 不由自主地又转了过来:“你怎么了?” 他修长苍白的手捂住了嘴,却止不住鲜血从指缝间流淌。“不……咳……用你管。” “你在说什么啊!你受了伤,而且还很严重!”伊跑了过去。 背上是一道从肩至腰的刀伤,血色染红了深蓝色的衣服。 “走开。”他用力想推开伊。 “搞什么啊你!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啊!”伊硬是把他按在树边,然后用苦无割下自己的袖子,为他包扎。
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人吧。伊突然脸上一红。 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肤色。皱着眉头不屑一顾的样子。柔软的头发拂过自己的脸。 全部都记在了心里,很深很深地埋了下去。 “好……好了……”伊看了看自己的包扎成果,觉得还算满意,“我叫星野伊,你呢?” 对方沉默了一会,好半天才闷出两个字来:“佐助。” “很酷的名字。”伊突然向着天说,“是夕阳啊。”
太阳的余晖直直地照下来,洒满大地。 佐助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样仰着头看天然后被晒成金色的样子和脑海里某个影像慢慢重合起来。某个粉色的影像。 然后就有一个句子从嘴里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谢谢。” 熟悉又陌生的语句。像是第二次说这样的话,又像是……这几年无时无刻不挂在心上的话。
“道谢什么呢。我只是做我……呃……想做的事……”伊脸一红。 “你说你姓星野,你是那个被灭门的星野家的人么?”佐助突然问。 伊的脸色沉了下去,“是的。” “那你怎么……” “我和我妹妹星野圣逃了出来……圣和日向家的人有婚约,所以我们想到木叶去。” “是这样。”佐助思索了一下,然后像伊走去。 “怎……怎么了……”伊愣了一下。 佐助没有回答,伸出手来向伊劈了下去。 顿时伊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 “你没事了么?” 好熟悉的声音啊,伊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是圣?!” 圣礼节性地笑了一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佐助呢?” 一个粉色短发的女孩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认识佐助吗?” “小樱,你不要激动。同名的人多着呢。”一个黄色头发的家伙扶她坐了下去。 “我来介绍一下,这家伙叫漩涡鸣人。”黄头发的家伙挥了挥手。“她是春野樱,是医疗忍者。”樱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叫日向宁次。”面前的有着苍白眸子的人就是日向家的…… “他就是我的未婚夫。”圣冷冷地插了一句。
貳 离遇见他已经有多少天了?伊对着月亮扳着手指。七天还是八天?或是更久呢? 可就算已经过了那么久,却怎么也忘不了……那深蓝的瞳孔,漆黑的头发,苍白的肤色…… 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么? 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一声呢。 还有那个叫樱的女孩子,她和佐助……
---------- 月凉如水。鹅黄色的月光照下来,在池子里映出新月如钩。 圣用手拨了些米粒洒入池里。 红色的,金色的,白色的,各色的鲤鱼浮了出来,吐出一圈又一圈的泡泡,争食起来。 “星野……你还没睡么?” “嗯。”圣抬了抬头。穿着白色浴衣的宁次从长廊上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多了份亲近,少了平日的威严。 两人僵持了一会,圣也没有主动搭理,自管自地喂鱼。 “我说……星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圣……比较好……”宁次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些话来。 圣愣了愣,然后神情惆怅:“可以啊。” “那么你是不是也……直接叫我……宁次……可以么?” “我……没有叫别人名字的习惯……”圣微微把脸侧了过去。 宁次尴尬了一下,然后微笑:“婚约是父母之命,你不想的话我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圣的声音越发清冷,“嫁给你是我的宿命……宿命是……无法改变的……”
天地间的声音在刹那间仿佛消失了,至少宁次听不到其他什么,只有一句“宿命是无法改变的”反复作响。 很多在记忆中凝固的事情突然就流逝出来,像是额上的印记,父亲的惨死,宗家与分家……以及一个笑容,鸣人的灿烂的笑容。 宁次恍恍惚惚地扫过面前的女孩子的脸,在月光下真是孤傲清冷,眉间的一丝寂寞淡然而释。有和自己一样顺直柔亮的长发,却是和自己相反的银色。有和自己一样空洞冷淡的眸子,却是和自己相反的深蓝色。相似,又不相似。 从心底油然而起的心疼和怜惜就这么占满了脑海里。想要帮助她,想要靠近她,想要……给她幸福。
“宿命是可以改变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圣的声音仍旧波澜不惊,没有什么音调,只是多了一点落寞,“我的幸福……已经不在了……我的宿命就是无法幸福……” 宁次忍住眼底的怜惜,然后尽力微笑起来,“我们约定好么?我去寻找你的幸福,如果能够找到,那么就请你微笑可以么?” “我的幸福……”圣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悲伤的表情,“随便你好了。” 圣站起来,转身走开。银色的长发落在月光里,映出绝世的光泽。然后渐渐远去,在眼中渐渐远去,却在心里留下了一大块空旷。
---------------------------- “那个……圣小姐……你有没有……见过……宁次哥哥……” “雏田?这么说起来,这几天的确没有。” 雏田一脸担心的样子:“怎么会……宁次哥哥……不会出事了吧……” “怎么了?” “过几天就是家族聚会的时间,父亲大人让我找宁次哥哥过去,说有重要的事……可是……宁次哥哥……三天前就……不见了……” 三天前?不就是见过他的那个夜晚……难道说……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星野,你在吗?” 伊过去开门,“是樱啊。有什么事吗?” 樱有点尴尬,一幅为难的样子,“那个……星野……我……” “叫伊好了,不要那么见外嘛。进来坐啊。”伊笑笑。 “嗯。”樱坐下,然后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挣扎。她抬头,怔怔的看着伊,“你认识宇智波佐助……么……” 伊愣了一下,“是佐助把我送回来的吧……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姓宇智波啦……”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全部变成轻细又柔软的思绪,勾起对某人的思念。 “是么……他是不是还是冷酷的不可一世,是不是还看人不屑一顾,是不是还……”樱的声音渐渐变成呜咽,眼眶里有泪光闪现。 “樱……”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说不出来。想要问些什么,也不忍心问。
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圣微微喘息着问,“伊,你又没有见到日向宁次。” 后面跟着的是面带红晕的雏田,“樱小姐……你也在啊……” “怎么了?”伊疑惑不解的看着素来冷静的妹妹怎么会如此慌张,“大概前几天,宁次来问我你的幸福什么的,我就迷迷糊糊地说了四叶三叶草的传说……” “笨蛋。”圣一拳砸在门上,“这里怎么可能有四叶三叶草啊……” “死亡之森里应该有……”樱的脸色已经恢复平时的样子,“以前……第七班……一起去过……” 圣立即转身出去。 雏田也紧跟着跑了出去。“我们也去吧。”樱拉着伊跟了出去。
-------------------- 到处是死一般的沉寂。月黑风高。繁多由粗壮的树木拦着道路,落叶在地上铺成又深又稀松的坑,貌似踩一脚就会掉下去的样子。繁密的树枝猛地从两边刺出来,挂满的墨绿色的叶子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几声急速的一掠而过的声音从树叶上踏过,随即又变成了寂静。
“我说……圣!你那么快干什么嘛!”伊踹着粗气扶住一边的树杆。 前面的圣头也不回地继续疾行,倒是樱和雏田停了下来。“圣小姐……是着急了吧……”雏田担忧的脸上稍稍挂起了一丝笑容。 “诶?”伊莫名。
心里想有什么要跳出来的感觉,急切地想要看到某个人的脸。温和的微笑着的从容不迫的……总之就是那样的表情,让自己安慰让自己着急让自己担心。说出来的话都像有魔力一般,自己会忍不住地去期盼去相信去记住。 圣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糟透了,根本没有什么冷静可言。 要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 那么四叶三叶草带来根本就不是幸福,只有痛苦和分离。
“已经到悬崖边上了吗?”圣失望的止步转身。 只是一根树枝上勾着的绷带引起了圣的注意。是略带血丝的暗红色的绷带。边缘很粗糙。而这棵树正是生长在悬崖边上的…… 什么念头都猛地消失了,心里是空荡荡的一片,“宁次……” “怎么可以啊……笨蛋……你不是说……要给我幸福的吗……”近乎绝望的事实让圣不由得一下子眼眶模糊起来。
未婚夫什么的,对自己一直都只是一个包袱不是么?为什么会难过呢。 不用嫁出去做别人的人偶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会悲伤呢。 不是早就没有幸福了么?为什么会有失去的感觉呢。 自己真正的心意,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不清楚了。
那个笨蛋……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否则还做什么特上吗……圣抱着这样的想法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抓住悬崖边的蔓藤一点点向下爬。 是最后的希望了吧。才不会……死呢……为了我……而死……
突然,扑面而来了清香,带着草腥味的风的气息。转身望出去,是无边无际的草原,草叶随着风舞动,飘扬。 某个人就坐在风中,草原上,被草叶围绕。 圣一下子就抽泣起来,“笨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宁次回头,看到泪流满面的圣,于是很无辜地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我找到四叶三叶草了……你答应我要微笑的……” “宁次……”圣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笑得出来……”
在太阳的俯视下和草地的仰视中,四叶的三叶草也温暖的微笑。冷漠又孤单的心终于也化为了水,如同水一般,流动起来。
叁 “幸好只有扭伤了脚而已……否则……”圣坐在宁次的床边,怔怔地说。 宁次略带笑意地问,“要是我死了,你会伤心的对吧?” 圣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然后抬起来,脸一板,站起来径直往宁次受伤的脚上坐了下去。
然后是响彻木叶天空的惨叫声。
------------------------------ “啊,最近总是这个样子。圣也太有活力一点了吧。”伊叹了口气。 樱笑笑,“圣和宁次很般配啊。真不好意思,一大清早就把你叫出来。” “没事没事,只当散步嘛。”伊看了看四周,“只是这里真的是热闹的木叶吗?” 周围是成片的竹林,回音缭绕。地上有斑驳的痕迹,有碎石堆积。像是已经陈旧了的土地,即使尘土掩盖,却盖不住下面曾经火烧的印记。 “这里……以前就是宇智波家……”樱沉默了一下。 “听说也是……宇智波家的人干的……是么……” 樱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伊看樱的脸色稍稍有些阴霾,于是咳了两声,“樱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 樱突然止语。 伊感到樱有些异样,于是转脸去看,看到樱惊愕的表情。 顺着她的视线延伸出去,在竹林中站着一个人。 瘦削又硬朗的肩线,勾勒出纤细又挺拔的身形。如此熟悉。 樱颤抖着说,“是佐助……么……” “佐……”熟悉的名字硬是压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伊向佐助望去,仍然是苍白至极的肤色,隐隐还笼罩着一些凌厉的杀气。 他神色没怎么变化,只是稍稍把脸向左扭过去,“樱。” 樱重重的咬着嘴唇,也许是想说的话太多,也许是想问的事太多,怔了半天,只是一句,“这些年……还好么?” “还不错。”不怎么干脆的回答。 “……我是纲手大人的徒弟了,现在是医疗忍者。” “哦。” “鸣人他跟着自来也……”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某个让人敏感的名字。 果然,佐助冰冷的脸更加寒气逼人,“是么?” “佐助……”樱咬了咬牙,“什么时候……还是回来看看……大家都很想你的……” “我可是木叶的叛徒,大蛇丸的手下。” “可是佐助并不是想对付木叶的……” 佐助冷哼一声,“要是大蛇丸让我灭了木叶,我会的。” 眼泪一点点渗出来,樱用手捂住脸,“佐助……” “佐助放不下木叶的吧……佐助……你的回忆全都在这里……不是么……” “佐助的一切……快乐忧伤难过……全都在这里……” “我依然喜欢着佐助……井野也是……大家都是……” “可我并不是没有佐助就不行的……我可以生活……” “佐助也不是一定要报仇的……也可以……” 樱的话里夹杂了许多哭音,慢慢的变得泣不成声,只好不断抽泣。 佐助沉默了下来,然后慢慢的向樱走去,“只不过,我来木叶,的确就是要来暗杀纲手的……”他话还没说完,苦无已经握在手上,向樱投掷过去。 樱一拳砸向地面,碎石飞起,震飞了苦无。“佐助,我现在叫人的话,你可不一定能离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佐助双手迅速结印。 樱愣了一下,“是豪火球啊……”发呆过后,火球已然飞到眼前。樱只手按地向后跳开,脑中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惊了一下,“伊?!” 等樱着地,佐助手中的苦无已经架在了伊的脖子上。 “她就当作人质带走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佐助抱起伊往肩上一架,然后向竹林深处疾驰而去。
--------------------- 伊很莫名的趴在佐助肩上,树木不断的向后掠过。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似乎没有看清,然后就这样了。 佐助微热的体温和冷傲的气息却明确地提醒自己,自己的脸的确是烧红了没错。 “佐助……你要干什么……” “别吵,马上就到了。” 佐助突然停了下来,把伊放在地上,向前走去,“我回来了。” 伊转身看,面前是一座森林围绕中的小木屋,她刚想问什么,木屋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佐助你回来啦~”一个女孩子微笑着说。然后她看到伊,脸色一下子变了,拉住佐助的手臂,“佐助居然带女孩子回来,不要我了吗?” 伊使劲的眨了眨眼,觉得气氛异常诡异。 佐助甩开那个女孩子的手,冷冷地说,“无聊。”然后走进屋子,没有回头。
坐在桌子前,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女孩。粉红色短发,灵动而调皮的紫色眸子。实在看不出是什么人。在她殷勤的给自己递了第三杯茶以后,伊终于忍不住问,“我叫星野伊,你是……” “翊。天尾翊。佐助的妹妹。” “诶?!是妹妹?”伊吃惊的看她,完全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又不是亲妹妹。”翊轻轻甩了甩头发,“你是木叶的?” 伊点点头,“算是吧。” “佐助遇到谁了?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樱。他们以前……” 翊叹了口气,“那就怪不得了。他们以前的事啊,说起来可长了……” “那就不要说了。”佐助冷冷地站在翊的身后。 伊稍稍有些失望,抬头然后看到翊调皮的笑容。 翊咳了两声,“你又去木叶干什么?” “暗杀纲手。”佐助转身走开。 “大蛇丸那个变态怎么总叫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啊。早知道就杀了他了。” 佐助沉默了一下,“把她送回去吧。” 翊半隐半现的笑容又浮了出来,“谁?” “伊。”佐助走进房间,重重的把门合上。 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呢。伊忍不住笑起来。是比平时温柔一点点的语气和音调,声质却仍然冷洌清脆。 “你喜欢佐助吧?”翊明知故问。 伊却还是烧红了脸,然后点了点头。 “啊,我得快点把你送回去。你等我一下,换衣服。”翊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然后很快又匆匆忙忙的跑出来。 伊惊讶地说,“这不是……暗部的衣服吗?” 翊笑着把狐狸面具扣在脸上,“我本来就是暗部的啊。”
------------------------- 在穿过路线复杂的森林,伊头晕眼花之后,阳光斜斜的照在了身上。 木叶很安静的就在前方。佐助曾经在这里生活,然后又离开。自己却什么都不了解。那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樱的话语和哭泣着的表情在眼前反复的出现,自己到底…… “发什么呆啊。”翊猛地拍了伊一下。 伊这才回过神来,“啊。” “你回你住的地方吧。我会去暗部说我救你的事迹的~” “救我……?” “……你可不要提起你认识我和佐助的事啊。”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伊看着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界里,然后慢慢向日向家走去。
“你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啊。”远远的看见圣向自己跑过来。 “对不起。” 圣叹了口气,然后笑容浮上面颊,“日向家的人让宁次明天就娶我过门。”
肆 在花园喂完鱼之后,伊和圣慢慢的散步回房间。 “圣居然都要嫁人了。”伊怨念地说。 圣浅笑,“那你也赶快找一个啊。” 伊脸红了一下,“我才不要呢。” 圣突然停下来,“嘘。大厅里好像有人在说话。”
“总算等到明天就可以得到星野家的秘术了呢。”是日向日足? “只是可怜了宁次哥哥。”日向花火尖锐的声音划过耳边。 日向日足略带笑意地说,“到时候杀了那个女孩不就可以了吗?像杀她的家人一样。” “也是。让她们一家团圆也很人道呢。” 冰冷的手指捂住了伊险些要叫出来的嘴。圣脸色惨白,拉着伊跑回了房间。
伊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看圣。 自己居然一直和仇人生活在一起。竟然还要开开心心地把妹妹嫁过去。 如果不是恰巧听到,也许一辈子或者没有多少天可活就会被骗下去。 直到死的那刻仍然什么都不了解。 “圣……”伊还是担心地看她的脸。 圣没什么表情的目光呆滞着,眼神空洞。 伊想说的话因为眼眶一红又咽了下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空气里弥漫的是难过的味道,让人窒息的沉默。 “婚礼的颂歌……将成为镇魂的挽歌……”圣咬着嘴唇一字一句说。 伊看着圣绝望的眼睛,难过得什么都说不出。 “灭门之仇……一定要报……明天……请你……” “但是这样,你和宁次……” “请你……”圣的声音很艰难的一点一点发出来,“一定要……至少要……杀了日向日足……”她向外走去,险些在门口绊倒,然后扶住门,跨了出去。
伊一下子坐在床上。父母的惨死点燃了眼中的怒火,只是这样真的好么? 报仇,好像太沉重了些。而且也不可避免地会断送自己妹妹的幸福。 可是圣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坚定和痛苦。 神啊。到底应该怎么办……
----------------------------- 月色很美。原来已经是满月了。 圣抬头看见月亮的朦胧,然后眼眶又忍不住的模糊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有想哭的感觉了呢。 大概是某个同样很美的夜,某个人很温柔的说要给自己幸福。很笨拙的去找四叶三叶草。然后扭伤脚。然后很无辜的对自己微笑。某个人好看又温暖的笑容,温柔又耐听的声音,总是动不动的在心里慢慢浮现。 只是……一切都在一句话里破碎了。 失去了父母亲人的痛苦。离开了家的悲伤。一直被人愚弄欺骗的愤怒。想要挣脱宿命束缚的心情…… 宁次,宁次。我们无法在一起了吧。 宁次。 我,稍稍可以理解蓝的心情了呢。
----------------------- 天色是出奇的阴暗。阴云密布在天上,层层叠叠。 总之就是令人压抑又沉重。 每个人好像都带着笑容。日向日足的,日向花火的,笑得很深沉的样子,伊看了忍不住恶心。 日向雏田的,春野樱的,是祝福的笑容。 日向宁次的,满脸满脸都是幸福,眼里全是笑意。 圣的……她温和的笑着,笑得很悲伤,让人看不见悲伤。 伊又碰了碰袖中的匕首,确认还在,然后担心起来。 宁次和圣纯白色的和服,在礼堂中格外显眼。 演奏的竹笛声悠扬的传出来,让人心神宁静下来。 宁静下来么?
伊抬头看圣。说到底还是复杂的表情,明明在笑,却又是那样的不情愿。 圣突然转眼看着伊,然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指甲猛地扎进肉里,伊却一下子疼痛不起来。 这样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报仇呢?你的幸福也不在乎么? 伊沉重地摇了摇头。 圣的目光变得忧伤起来,然后几近无声的嘴唇一张一合,“你已经忘记了么?”
如同触电一般的,伊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亲人哀怜的眼神,父母痛苦的表情,火焰的灼热…… “到时候杀了那个女孩不就可以了吗?像杀她的家人一样。” “也是。让她们一家团圆也很人道呢。” 然后身体不听使唤的动起来,双手握住匕首,向日向日足冲去。 一霎那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匕首很有质感的刺入面前的人的身体,绯红的娇艳的鲜血如同花朵一般在白色和服上绽放。绽放,然后盛开。 伊的瞳孔一下子缩小,满是惊愕的表情。“……圣!” 向后倒下的圣被冲上来的宁次抱住,鲜血却止不住地从伤口溢出。 伊全身冰冷,手中的匕首“叮”的一声落在地上,然后听到微弱的声音,“你快走。” 是圣…… 快走…… 那圣怎么办…… 快走…… 我杀了圣啊…… 快走…… 快走…… 伊惊恐的跑了出去。 外面早已没有了阴云,因为暴雨已经降临。雨,连绵不绝。
“请,不要怪伊……”圣挣扎着说出这句话,然后重新倒在了宁次怀里。 宁次一点都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好抱着圣,紧紧地抱着,害怕一松手就会离开。 在场的人都不知所措的样子,说不清到底算发生了什么。樱走上前去,“圣,我帮你……” “谢……谢……”圣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怎么会这样……”宁次慌乱的在衣服里寻找什么,突然欣喜若狂,然后一下子绝望。
漂亮的四叶三叶草被血染成了绯红。
宁次用一只手按住眼睛,大概是不想让什么被人看到。 圣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温柔的笑容,“请让我……任性一次……好么……因为……无论如何……也想改变宿命啊……” 宁次怔了一怔。 “和宁次……在一起……很开心……”圣勉力微笑了一下。 宁次强忍住难过,温和的说,“我也是。” “对不起……我还是决定去陪蓝……” “……没关系……” 圣觉得自己所剩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在失去,慢慢的变得轻松起来。 却听到无比温柔的宁次的一句话。 然后自己几乎透明的苍白面颊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泪在眼角大朵大朵的绽放。
“圣,你幸福么?” “……嗯……很幸福……”
三叶草的赞歌 终究是甜蜜又苦涩的序曲 带来的是幸福 又是分离 一切的最后 只不过尘土飞散 一切的意义 只在乎曾经幸福与否
三叶草之章~END~
本帖子于 2005-11-29: 17:15 PM 被影の天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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